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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指暴跌800点」天使基金不再相信神话

来源:股票资讯 作者:佚名 浏览量:142

原标题:天使基金不再相信神话

失败的“古典天使”

是时候重新审视天使投资了吗?

完美日记上市后,这个问号开始在投资者心中挥之不去。在这场所有进入者都赚了很多钱的资本盛宴中,天使投资人无疑是最聪明的一个:真正的基金方爱之投资了完美日记“只有一个BP”,在短短4年内获得了超过400倍的回报。这个极其戏剧化的财富创造故事,让那些关于天使投资的美好梦想再次被回忆:小投资,100倍回报,从0开始陪伴超级公司封神之路。

此外,政策层面也在释放积极信号:1月底,苏州天使投资指导基金正式亮相;去年11月,深圳天使母亲基金被监管部门点名表扬。展望未来,2019年国家发改委开始允许“金融资产管理机构投资FOF型私募产品,然后向下渗透一层”,被解读为国家鼓励发展天使母公司基金。

以2010年为第一年,天使投资在中国已经过了十周年。它被赋予了鼓励“大众创业和创新”的厚望,也因其高风险和长期性而不断衰落。像它创造的财富故事一样,这个模型有一条陡峭的故事曲线,天使投资者的起伏无疑对股票投资市场有着更复杂的品味。

在故事的开头,风险投资人OG许小平和他的真格基金定义了一代风险投资人对天使投资的第一印象:坚定地投资于人而不是轨道,广撒网,高覆盖。成立之初,正格管理着哈佛、麻省理工、斯坦福等北美大学的人才,以及Facebook、google等高科技企业,形成了独特的圈子。到目前为止,正格已经投资了700多家企业。《完美日记》、《小红书》、《聚美优品》虽然不多见,但正是这些项目创造了上百倍的回报,成就了真格的传奇。

人们对这种打法有一个形象的比喻:撒辣椒面——颗粒小,但数量大,每个轨迹散射几个颗粒,追求打几个超级事件。换句话说,就是概率的游戏。但是到目前为止,仍然采用这种打法的天使基金非常少。纵观早期机构榜单前10名,我们会发现2018年后大部分机构都大幅减少了天使轮投资。

原因很简单:市场上没有那么多天使项目。

IT Orange的数据显示,与2016年相比,活跃天使机构的比例从63.4%下降到39.48%,与VC、PE相比,“活跃度下降最为显著”。

10年代初,古典天使剧最受欢迎的时候,移动互联网革命刚刚开始,到处都是创意和黄金。投资者“只怕错过,不怕出错”。但到了2018年甚至更早,他们都感受到了水温的变化:各个领域的大平台已经决定了胜负,早期的模式创新机会基本没有了,新创业者的数量也在减少。

更残酷的是,超级项目离天使越来越远。近年来,项目方和资本方的“28法”日益两极化。前者的表现是连续不断的创业者和大厂高管陆续走到最后,自带资源、经验甚至资本。第一笔筹到的钱是天使范围之外的大钱;后者是头组织的平台化,追求天使、VC、PE的本垒打,花大价钱降低前期组织的维度。人头资本和人头项目的结合,让创业成为小圈子游戏,草根反击成为历史。

比如视界和第四范式,视界是两个热门To B项目。2015年天使轮升起的时候,红杉中国和高淳已经进场了;车和家CEO李翔在2016年决定造车的时候,第一轮融资7.8亿人民币,牵头投资人是产业资本利奥股份。早期拿到票的投资人都和李想是老朋友了。

如果你达不到“超级”项目,退出是另一件棘手的事情。许多天使投资者直到入行4、5年后才意识到周期变化有多快。宋庆基金的创始合伙人董占斌告诉36,他们在2013年左右开始投资娱乐轨道。当时他们感兴趣的是“二级市场没有监管,退出市盈率可以达到50到60倍,又快又性感。”但是很多公司还没有成长起来,政策已经收紧了对娱乐项目和并购的市盈率控制。眼前的例子是,去年科技创新板+注册制的双重效益把估值推上了不可思议的高位,但现在一些科技创新板项目的市盈率已经在下降。

对于最早进入球场的天使来说,风口急速变化无疑是危险的。在5+2+2年的漫长等待中,天使投资人往往觉得计划跟不上变化:“行业和政策变化比想象中快,每个行业的市场热度大概持续三五年。如果不及时调整,收益不会太好。”

挫败感很快向上游蔓延。一位母公司基金从业者告诉氪36,以2017年为分水岭,天使投资的失望情绪开始在LPs中蔓延。由于周期长,LP最初的心理底线是每只基金有5倍的回报,但发现这是一个上限,大多是2、3倍,还没还的人不在少数。“有一只基金,几年后才付给我们10%。从那以后,我们对天使非常谨慎,更倾向于选择PE等稳定性高的产品。”

天使投资机构追求的是神话热血青春的回归,它随着时代的潮流而褪色。

追求确定性

市场的波动对各种基金都是公平的。天使投资之所以在周期面前特别脆弱,是因为其自身的模式具有极强的风险。

在商业模式方面,天使的收入来自GP管理费和项目进位。由于其投资一般为小支票,筹资规模小,管理费相对较少,超项目上市或估值上升带来的大利差成为收益的主要预期。这件事有两个问题。首先,如果只打了几个项目,即使回报太高,也未必能弥补被打死项目的损失。其次,一旦他们一再错过超级项目,很快就会变得不可持续。

因此,为了调整经典天使模型的失败,有必要弥补其高危先天不足。为了生存,一些机构开始追求确定性改善。

典型的尝试是将核心竞争力产品化。作为为数不多的仍然坚持经典天使模式的机构,“看人”的哲学真的是作为一个标准沉淀下来的。理智,知道许小平人的面孔,是洒脱的。传说“近百个项目没有excel就投了”。创始合伙人方爱之听他一个接一个地复述选择这些企业家的过程,在此基础上总结出13个因素,然后分发给所有真正的投资者。后来这13篇文章简化为团队用3C,领导用4L,即团队成员之间是否有化学,是否有完备性,是否可以妥协;彼此;以及创始人是否有学习能力、工作能力、影响力、财务能力。

此外,真人的覆盖面也在加强。方爱之曾经对氪36说,创业人才库不再仅仅来自“海龟”,而是发展了小天才、老司机、交易员(公司高管)、技校四种画像,增加了当地创业者的权重。根据不同人群,达成人才的路径和步骤固化为产品。比如“真站”/“真星球”是用来接触小天才和技校的;“鸵鸟俱乐部”是针对老司机和商人的...每周都会召开“真人”会议,回顾成员对人、项目、行业的判断经验,让整个团队不断更新提升“看人”的认知。

如果说这种探索是一种“艺术”层面的努力,那么天使组织的制度化尝试就是从“道”中寻求跨越循环的可能性。

虽然过度依赖单一英雄是投资行业普遍存在的问题,但天使机构在这一点上已经足够极端了。氪了解到,相对于VC自下而上的信息传递机制,大部分天使机构核心的寻源、推介、决策都是由社会上的高层领导来完成,而合伙人级别以下的人员则被分配了全面调整、后期投资等事务性工作。对于一些创始人来说,设立机构的主要动力是个人天使无法通过备案程序。

在这种模式下,高回报主要取决于创始人自身的资源禀赋。随着企业家精神变得支离破碎、多样化,并具有越来越强烈的工业色彩,从单枪匹马的战斗转变为战略和系统的阵地战变得越来越紧迫。

在氪36拜访的众多机构中,很多都在废除一号人物一票否决权,推动“二代”上线。现在,正格培养了方爱之、戴宇森等二线人物。创始合伙人王强曾告诉36氪,在他和许小平决定退休之前,这些人应该完全到位,这样整个基金才能作为遗产传承下来,“而不是让许小平和王强成为真正的品牌”。

更坚定的机构从决策的硬骨头开始。有从业者告诉我们,他们会针对不同的项目组成不同的决策组,这样决策权就可以分配了。这是为了避免投资经理内部FA的心态,只注重推广项目,而避免求真。要做到这一点,根本的改变是创建一个除了进位以外的利益分配机制。在他工作的早期机构中,投资经理的表现主要与他对集体的认知贡献有关,比如他研究了多少轨迹,挑战了多少项目,甚至是否劝阻机构投资错误的项目。也就是说,不要把项目想成“我的”,要想成“机构的”。

从投资一个人,一个想法,一个对未来的浪漫信念,到一个有可预测目标和流程的业务流程。天使组织开始总结自己的方法论,逐渐成熟。

当天使不再是天使

除了少数还在坚持的机构,大多数人选择了更彻底的革命:远离天使,转向VC。

相比天使基金,VC规模更大,重仓也少。最直接的好处是管理费的增加和利差的稳定。现在纯天使基金几乎已经不存在了。

精耕细作是最明显的模式转变。吴世春告诉氪36,虽然2020年将投资80多个项目,但他将专注于少数A、B级优质项目。吴世春告诉36氪,目前的二级市场环境非常有利于头部项目的马太效应。"你可以利用二级市场的高估值来购买流量、利润和收益."从初创项目到小巨人的过程被缩短了。也可以是天使投资人的机会,只要你对项目足够重要。

吴世春告诉氪星36号,他现在愿意在天使之轮上下大赌注,并继续增加赌注。“原来的天使项目在接下来的几轮中不断被稀释,最终上市时可能只占几分。如果你足够看好,为什么不直接给它40%-50%的比例呢?有可能赚回整个基金十年。”他和LP商定,一期基金60%的资金用于投资头部项目,30%用于筹集和培育。对于失败的项目,投资将控制在10%以下。

这么重的赌注下,光靠做媒拉资源是不够的。吴世春已经产生了亲自交易的愿望。他告诉36氪,最近在尝试以联合创始人或董事长的身份参与项目,推动项目快速成长。同时他也爱救局,找到好机会会主动组建创业团队。他判断这将成为未来天使投资的趋势。

这样做的机构不在少数。然而,一个早期组织的副总裁说,他对此有一个神话:方向甚至不是由企业家自己选择的。TA会有足够的热情和动力吗?

你需要界限来省钱。阿尔法公社的创始合伙人胥思清已经经商多年。他有一个原则:没有核心团队,他不会投局里的票。尤其是风向转向To B领域后,很多投资者会迷信“一个由不认识的大牛组成的团队”。在他看来,这是一种不理解人心的一厢情愿:“做得不好,就会分崩离析;做得好,就会有分配问题。”他认为最好的省钱方式是业务团队互相了解,天使投资人帮忙补充职能岗位。

下大注,省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钱。即使在所谓的资本寒冬,我们也能看到业绩突出的天使们在不断扩大自己的AUM,扩大自己的范围。2018年和2019年,美华先后募集了两笔5亿元的资金。2020年,史明资本第四只美元基金突破2亿元,创新工场AUM突破110亿元。这个规模和很多风投差不多,很多机构一直强调自己是“非天使投资”。

但投资者并不打算离开天使舞台,直接进入VC热战场。“如果第一轮不投他,203亿就是那些大风投的区间。现阶段你怎么和他们抢头项目?”吴世春告诉我们,虽然梅花在天使阶段花的钱比例更低,但团队80%的精力还是花在了这里,因为筹集现有项目不需要太多的判断。“就算我们融资30亿或者50亿,也不会放弃前期。我们很清楚,我们的优势就在这里。”

这从具体操作上来说是有道理的,一套专业的天使系统还是帮助他们抵御VC和PE的前扑。氪36了解到,虽然很多大型风投和PEs都成立了前期团队,但现阶段的决策机制和方法论,在中后期还是有很强的烙印。以某知名美元VC为例,叫一个月。创始人会在这里参加几次集体会议,接受挑战;;会后只能先拿一部分钱,三个月后全部付清。VC阶段用这个机制延迟判断是谨慎的,但是有多少天使项目可以等四个月?

不过从撒辣椒面到下重注,容错率较低的新天使们也会想多一点再出手。最显著的变化是很多天使开始做轨迹研究。

宋庆基金从成立之初就强调“万小时研究”,这在当时的天使中是相当异质的。董占斌分析说,这是因为他、刘晓松、苏伟都在企业,都知道什么是创业。“轨道和模式不行,人再强也不会成功。”比如他看过的几个旅游项目,在前端流量获取上都有自己的创新。但是说到商业化,机票酒店被携程这样的大平台牢牢控制。有了底层判断,宋庆直接通过类似事件甚至整个赛道。

在董占斌看来,读脸有个bug:一笔不到1000万的投资,足够创始人验证一次格局。投资者失败了该不该加?“有些投资人认为这个人会成功,但他要试错几次才能成功?”

虽然名字一样,但是天使机构做的真的不是传统的研究。胥思清告诉氪36,市面上大部分的报道都是光明面的信息,对于追求进步的天使来说参考价值低。阿尔法公社的行业研究方法是与顶尖科学家和行业专家频繁沟通,并与国内外领先的学术机构和技术巨头保持联系,如斯坦福、伯克利、CMU、谷歌、脸书和英美烟草。他说,阿尔法公社建立了工业资源和知识基础。当某个领域的研究有重大突破时,可以迅速循着地图找到合适的创业者,在合适的时间扣动扳机。

结合近两年整个行业的to-b转向,银行研究在早期机构的盛行也是一种现实需求。用胥思清的话来说,如果一个模型创新项目只着眼于研究,“它肯定会输得一塌糊涂”。因为用户量和转化率反映的是用户反馈,而人是不可预测的。技术创新专业性很强。如果投资人不懂,很难拿到好的项目。因为阿尔法公社并不遵循撒网的投资策略,而是在投资后争取“从优中选优”和重金投资的投资策略——或者更接近狙击投资策略,对研究的重视使其项目既有成长性,又有很强的确定性。

经过几年的模式改革,董占斌希望天使投资能出一批好酒,再次赢得LP的青睐。有了有利的政策,这种希望变得有迹可循。他说,现在天使基金有30%-50%以上来自政府引导基金,地方政府倾向于将其视为一种招商引资,愿意给予政策、土地甚至资金支持。董占斌判断,随着政府资金的重要性日益增加,未来可能会出现很多区域性天使基金,机构会采取少量的筹资方式,以满足很多政府的要求。

天使比他们想象的更清醒。完美日记的故事很诱人,但他们不再相信运气和时代能造就英雄。否则,“谁知道下一个完美的日记在哪里?”回搜狐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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